“少主!请您答应堡主吧!他……”唐涛跪在了秦离的脚下。
“去把老二、老三叫来!”堡主咳嗽了起来。
薄郎君听到了堡主咳嗽的声音里带着蜂鸣音,气息也越来越短促,便知此人危在旦夕。
秦离看着堡主那张因咳嗽而涨成紫红色的脸颊心中隐隐作痛。他觉得自己的呼吸也变得不顺畅了。
“兄长!”
二堡主和三堡主一进内室就奔到了床前。唐涛已经把堡主病入膏肓,活不长的事说了。他们兄弟情深,直接跪在了堡主的身前。
“从现在起!秦离就是秦家堡的堡主!你们俩收拾自己的细软走吧!以后秦家堡的事烂到肚子里也不可说出去!”堡主闭上了眼睛,一滴浑浊的泪从眼角溢出。
“兄长!我不走!您让我去哪儿啊!”二堡主痛哭流涕。
“邱楚!走啊!”
三堡主是个通透之人。他知道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走、要么死!所以他死命地拖走了二堡主。
秦离觉得浑身发冷,此时此刻他已经身不由己了。他不愿意回秦家堡,就是不想面对今日的情景。
“后山有我养的兵马!望你妥善处置!”
“堡主!”
秦离见堡主突然眼睛看着他不动了,紧握着他的手却慢慢地松开了,心下大惊。
唐涛颤抖着双手拉开幔帐,然后探了探堡主的呼吸和颈脉,“扑通”跪在了床前。
秦家堡前堡主因病身故,少堡主秦离继任堡主之位。
秦离身穿华服站在堡内最高的塔楼之上,接受堡中人的摩拜。
此时的秦离还未从堡主离世的伤痛中解脱出来,他就像一个牵线木偶般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但他的眼神是空洞的。
“秦师傅一定很不开心!”罗娇娇站在人群中仰望塔楼之上的秦离幽幽地道。
“他还是摆脱不了自己的命运!不过他已经很幸运了!最起码他还活着!”
薄郎君的话意味深长,罗娇娇岂能不懂?她知道这一切都得感谢身边的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