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逸死了,他的师傅景宏真人虽然震惊,但也没有过分哀伤。他劝过他,也罚过他,是他自己执意下山惹出了杀身之祸,这又能怨得了谁呢?
葛真人从张冲口中得知严逸的死因,不由得长叹道:“都是一个贪字害了他的性命!”
薄郎君见了葛真人,心下安稳了许多。他让姜玉给葛真人安排一间客房住下了。
翌日清晨,薄郎君一行坐马车去往东郡城里。
葛真人坐在了张冲和李丹的那辆马车之中。
罗娇娇一直睡到马车进了东郡城才醒。
东郡城热闹非凡,车马往来不断。
城里的街道宽敞,足够四辆马车并驾齐驱。因而,车马和人虽多,却并不拥堵。
薄郎君一行的马车并未在城里停留。他们由北门而入,南门而出,去往陈留郡。
马车在官道上行驶至十里亭处被三人拦住了。
薄郎君等人下了马车一看,一身着浅蓝色长衫的俊面郎君坐在树上望着葛真人。
“坏了!他是我的二师弟朱真,武功极高,就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葛真人苦着一张脸对薄郎君等人轻声道。
“你是他的大师兄,难不成他连你也不放在眼里?”
薄郎君不解地看着葛真人。
葛真人告诉薄郎君等人,他的二师弟朱真掌管师门的刑堂。别说是他了,就算是他们的师叔犯了错,他也照罚不误,丝毫也不留情面。
“那不正好吗?严逸犯了大错,死有余辜。他不会不知道吧!”
罗娇娇觉得朱真来了挺好的,他应该不会包庇严逸。
“小娘子有所不知,严逸犯的错再大,也应该由我们山门自己解决。他死在了别人的手里,对师门来说就是技不如人!那些下山拦截你们的人都是为了面子!我二师弟朱真也不例外。”
葛真人小声地给罗娇娇解释着。
“大师兄请站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