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郎君回过神来施礼道。
“不敢!薄议曹请坐!”
郑县令赶忙回礼,然后请薄郎君坐。
姜玉走到石凳前拂去了上面的落叶。薄郎君这才坐下了。
“不知薄议曹来鄙县有何指教?”
郑县令疑惑地看向薄郎君。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在代国一人之下的薄议曹为什么会来这穷乡僻壤?
“你是如何让这贫瘠的土地长出庄稼的?”
薄郎君心中好奇,不免说了出来。
“这有何难?我与临县的何县令协商,帮他疏通淤堵的河道。不要工钱,只要泥土。”
“他倒是慷慨,不但将河道的泥土都给了我,还将邻近的山土也尽数为我所用。”
郑县令说的是轻描淡写,薄郎君却能想象得出他刚到此县时的艰难。
“您被贬到此县,心中无怨么?”
薄郎君不由得探问道。
“何怨之有?我既然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必然会被排挤。只要能有为民效力的一方土地,郑某已经知足了。”
郑县令说得坦然,薄郎君却听得心酸。
如此豁达之人,生平罕见。
“告辞!”
薄郎君起身施礼后,带着罗娇娇二人离开了。
他们在回平城的路上,薄郎君让姜玉雇了一辆马车。
两天后,薄郎君三人回到了平城。
在薄郎君的举荐下,郑县令被平调进了平城,任巡检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