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此事成与不成,还在于您肯不肯帮忙。”
薄郎君渐渐地引入了正题。
“难不成代王也想问鼎那个位子?”
周心琪一语道破薄郎君的意图。
吕后病危的事儿自然瞒不过太尉府的周心琪。她的父亲周太尉最近和丞相周平走得很近。他们二人似乎在谋划谢什么!
“高祖子嗣当中,数代王最宅心仁厚。他若称帝,必会善待众兄弟和朝臣,安抚各方势力,不至于引起朝野动荡。”
薄郎君的话使得周心琪沉思半晌,然后开口道:“她是阿娇我认。郎君如何证明自己是杨子澜呢?”
“这个简单!”
薄郎君一伸手,姜玉便把罗娇娇和周心琪一起在皇城集市上买的泥人放到了主子的手上。
“看来你早有准备,故意接近我也是别有所图吧!”
周心琪的脸上犹如罩了一层寒霜,瞬间冷了下来。
“这倒不完全如此。您去东廊茶艺坊与方子君学习茶艺之事,事先薄某并不知情!”
薄郎君哪里能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筹谋已久呢?他只能避重就轻,敷衍一下周心琪罢了。
周心琪爱慕薄郎君已久,不管他做了什么,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因此,她只可能帮他,却不会害他。
“好!到了关键时刻我会说话,必不会袖手旁观!但我父亲听与不听,另当别论。还有一个条件就是事成之后,你必须护我爹周全!”
周心琪深知兔死狗烹的道理,因而提前未雨绸缪。
“好!只要我薄某一日在朝堂,你父亲必不会有事!”
薄郎君答应的倒也干脆。
“那就一言为定!”
周心琪端起了茶杯。
薄郎君饮了杯中茶,起身施礼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