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看他是否脱离了危险?”
薄郎君对吴太医施礼道。
吴太医回了一礼,然后给冯奇切脉。
“请把穴道解开!”
吴太医察觉到了冯奇的心脉被封,因而让薄郎君解开他的穴道。
这穴道是秋子君的独门手法所点,除了他谁也解不开。
薄郎君的眼睛看向了内室的门。
秋子君用巾帕遮了面,才走了出来。
冯奇的穴道一解,口中马上又喷了一口血,人倒是醒了过来。
“别动!”
吴太医捏住了冯奇的腕脉给他切脉。
“体内还有余毒!”
吴太医打开药箱,拿出银针开始施针逼毒。
冯奇咬着牙闭上了眼睛。他这一醒过来,痛感又回来了。他觉得后背火烧火燎地剧痛难当。
“呀!”
吴太医总针尖突然逼迫了冯奇的中指指尖,他冷不防地叫了一声。
罗娇娇把水盆端到了榻前,接住了从冯奇指尖滴下来的黑血。
“主子!凶手捉到了!但他却自尽身亡了!”
姜玉低头施礼。
“你好像来了皇城之后,这脑子有些不太灵光了!”
薄郎君不满地斥责着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