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历的一大部分来自于书籍。它可以使您不出门而行万里路!”
薄郎君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刚放下笔的张庭尉。
张庭尉询问了薄郎君的来由,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赵氏一族有淮南王刘长撑腰,怕不是你所能抗衡的!”
“淮南王也只不过是个年轻气盛之人,若被他们带坏了,罔顾了礼法,恐怕没有好处。”
薄郎君也知刘长深得皇上的喜爱。他力大无穷,不拘小节,常与皇上同车而行,并马而驱。
但他深知纵子犹如杀子的道理,所以并不理会张庭尉的深意。
“既然郎君无惧,我身为廷尉自当主持公道!”
张庭尉以欣赏的眼光看向薄郎君。他平日里见其华服顶戴,频繁出入后庭,便当他是个惯倚仗太后的浮华之人,却不曾想他还有这般气魄。
薄郎君带着罗娇娇和姜玉出了张庭尉的府邸,然后一身轻松地上了马车。
“我们能捉到赵都尉吗?”
罗娇娇转头看着薄郎君那犹如一湾深潭的双眸。
“他跑不了!赵氏一族一定不希望他还在皇城。他不知深浅地回来,定是有什么不舍的东西。”
“姜玉!快些回府,派人前去他的府邸监视,还有他的别院也布置好眼线!”
薄郎君眼里透出了坚毅的目光。他要维护法度,整治官场,只能拿赵都尉这件事做文章。
薄郎君回府后,栾冲来到他的书房禀报,说是赵都尉躲进了他父亲的宅邸。
“暗中监视,不要惊动赵家人。想必他也看到了罗娇娇,惊恐之下不得不回父亲的老宅请求庇佑。”
薄郎君沉声吩咐。
“是!”
栾冲拱手领命而去。
“他要是不出来怎么办?”
罗娇娇一脸担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