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雁鸣倒也没打断他的话,只是揉搓着他手里留给自己的那一粒药丸。
“莫不是邵兄也有问鼎谷主之位,因而惹来杀身之祸?”
薄郎君转头直视劭雁鸣的眼睛。
“师傅临终前的确将谷主之位传于我!只可惜当时他跟前没人,我无法说出此事!”
劭雁鸣眼神暗淡地道。
“果真是这样!你可有什么凭证?”
薄郎君探问。
“这个是历任谷主的令牌!持此令牌者,就是下任谷主的传人。”
劭雁鸣从怀中摸出了一块乌黑的牌子。
“谷主!小的不知情,还望恕罪!”
那位伙计见了令牌又向劭雁鸣磕起头来。
“起来吧!以后你就跟着我!”
劭雁鸣收好了令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位伙计。
“你既有令牌在手,为何不接任谷主之位呢?”
罗娇娇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我师傅死的蹊跷!更何况我是众弟子中最晚入门的一个,光凭一块令牌很难服众!”
劭雁鸣的话使得罗娇娇明白了他们医谷中的错综复杂的形式。
“那蓝庭既未拿到令牌,为何还敢自称谷主?”
薄郎君却没有罗娇娇那么好糊弄。
“他是我师傅的义子!按理说他就是下一任谷主。这是大家都公认之事!他若不对我动手,我也就认了!”
劭雁鸣低下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