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白仔细又看了看那些还不错的画作,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章款。
“不知这些画作是何人所画,为何不落款?”
刘白到底还是忍不住地问了一句。
正在往外搬桌案的伙计看了一眼刘白道:“我家郎君说这些画实在是拙劣,不值得一提!明日会有佳作挂出!”
“呵!这些画作虽然不比名家,但画得还算不错,你家郎君因何妄自菲薄呢?”
刘白看向正在低头铺陈笔墨纸砚的郎君。
“鄙人的画作粗鄙不堪,实难登大雅之堂,故而不留名!”
一副书生打扮的管娘从书铺中走出,谦逊地施礼道。
“这幅钱塘江水图我买下了!”
刘白一见管娘便心生好感,摸出一袋钱币放在了案子上便要取画。
“这幅画我出双倍的价钱收购!”
秦离装作不认识管娘,拿出了一大袋的钱币搁在了桌案之上。
刘白顿时发窘起来。他那小袋钱币与秦离的那包大的来比顿时相形见绌。
“对不起!凡事儿有个先来后到。这幅画已经卖给了这位郎君!”
管娘不紧不慢地拿起了刘白放在桌案之上的钱袋徐徐地道。她吩咐伙计季三将那幅画作取下递给了刘白。
“好个不贪图钱财之人!”
郑坤随口赞道。
秦离故作生气状地拿着他的钱袋拂袖离去。
刘白拿着画施礼后红着脸离开了。
郑坤意味深长地看了管三娘一眼,然后跟着刘白去往崇文馆。
躲在暗处的罗娇娇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