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郎君的心里有些许的高兴,也有一点儿遗憾。按理说以药公的医术完全可以进入太医院,但他却一辈子都留在薄府,甘愿默默无闻地为他一人诊治病症。
“回主子!丫头是习武之人,内力已达到收发自如的地步,完全可以控制全身经脉。”
“脉有三冲!喜脉无非是新孕育的小生命的心跳。虽然它微弱,但母子连心,通过脉象还是可以察觉到的。”
药公的话刚说完,罗娇娇就惊喜地叫道:
“我明白了!喜脉就是让太医们切脉时发现两种不同的心跳,而且是一强一弱!”
“丫头聪慧!来!你试试用内力控制腕脉的三冲!”
药公拉着罗娇娇的手走到茶桌旁让她坐下。
罗娇娇开始运功至腕部,然后试着按药公的法子来做。
有些事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罗娇娇并没有成功。
薄郎君看到罗娇娇神情间有点儿沮丧,便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道:
“我来帮你!”
罗娇娇抬眼看向药公。药公点点头表示可以,她才重新端坐运功。
薄郎君将自己的力道灌输到罗娇娇体内。药公再次探查罗娇娇的脉象,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
“成了!御医切脉之时,你们二人一定要在一起!”
药公郑重地嘱咐道。
“嗯!”
罗娇娇见药公都给她切完脉了,薄郎君的手还搂着她的腰身,便红着脸应了一声。
“老奴告退!”
药公也不明白主子为什么不与罗娇娇生一个娃儿呢?他从脉像上已经看出罗娇娇还是个完璧之身。但他只是薄府的一个家奴,无权过问此事。
“为我生个孩子好么?”
薄郎君搂着罗娇娇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