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在太子落座之后才坐下了。
“母凭子贵!楚夫人要想在楚国立足,必然会借助小皇子的贵气!所以还请太子早做打算!”
张相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越夷吾虽然不敢苟同张相的话,但他毕竟人微言轻,所以只能闭口不言了。
“父皇独宠楚夫人,不纳侧室!这说明了什么?”
楚太子的眼中露出了狠厉之色。
“小皇子尚在襁褓之中,还是看看再说吧!”
越夷吾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难不成你想等到他成了气候,我再想办法么?”
楚太子不满地抬头瞪了一眼楚夷吾。
“臣多言了!”
楚夷吾躬身施礼。他深知楚太子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言。
张相去见太子之事被楚国宫中的探子密报给了秋子君。秋子君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并未做出其他任何反应。
先楚王出殡之日,秋子君留下罗娇娇照顾季莲儿和新出生的小皇子。
薄郎君嘱咐罗娇娇要提防东宫的人。罗娇娇眨了眨大眼睛点头应下了。
姜玉并未跟随薄郎君去给楚王送葬,而是暗中留下监视东宫的动向。
东宫的老人毕姑去了皇宫的后厨,姜玉见她趁人不注意在楚夫人的汤里下了药,便待她离开之后,将汤换走。
后厨的厨娘发现楚夫人的汤变成了清水,吃惊之下却不敢声张。她到了那锅水后,重新给楚夫人煮汤。
午后秋子君与薄郎君疲惫地回到了宫中。姜玉把东宫毕姑所行之事禀报给了薄郎君和秋子君。
秋子君要来那锅汤,亲自查验了一番道:
“是一种慢性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