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是给了你一块巡察使的令牌么?只要孤不收回,就一直有效!”
皇上还是信任薄郎君的。他是怎么上位的,现在他已经知晓了。
“多谢皇上信任!臣定不负皇恩!”
薄郎君施礼领命而去。
守候在御书房外的罗娇娇见薄郎君面无表情的出来了,遂跟在了他的身边紧走几步等着他开口。
皇上虽然答应按薄郎君的法子解决此事,但那些臣公们可都不是好糊弄的,尤其是别有用心之人岂会就此罢手呢?
因此,薄郎君并未对罗娇娇说什么!一切都存在变数,皇城不是代国,他也已经不是那个大权在握的人了,早已无法掌控朝堂!
罗娇娇见薄郎君的脚步越来越快,便知他的心里很不平静。她除了紧紧地跟随他之外,什么也帮不上他的忙。
薄郎君带着罗娇娇去了周府。如今的周府又恢复了往昔的威严和荣光。
周勃听说薄郎君来了,便让人将他请进他的书房。
薄郎君说明了来意,周勃听了暗暗地心惊。
“此事太大!我如今虽重回相位,却只能尽心做好分内之事!如果我的言语不当,恐怕会引起当今的怀疑而引火烧身!”
周勃再也不是那个居功自傲,敢在皇上面前指手画脚之人了。
俗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他也变得畏首畏尾起来。
“父亲!薄少府既然能来说起此事,必定已经和皇上通融过了!”
一身淡蓝色衣裙的周心琪走进了父亲的书房之内。
“我听闻在楚国与小女拜堂之人正是薄少府!能让我以族人的性命做赌注的事,也只有小女的终身幸福可以!况且有了这桩姻缘,即使将来周府有什么难处,皇上也会顾及这层关系,不会株连我的族人!”
周勃的话使得周心琪连唤两声:
“父亲!父亲!”
“她可以进我薄府的大门,但我不能保证她将来的幸福!”
薄郎君的话使得周勃半晌未说话。他早就听闻薄郎君对罗娇娇情有独钟,至今未娶妻也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