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的是套房!”
姜玉赶紧补充了一句。
“谅她也不敢与秦离同塌而眠!”
薄郎君抿紧了唇。
“要不要让栾冲再多给他们一点钱币?”
姜玉探问道。
“不必!”
薄郎君握了握拳头。
周心琪端来了她亲自下厨煮的稻米粥放在了薄郎君的几案上。
薄郎君的心里正烦躁呢!哪里还有心思吃夜宵?
“我还有事!夫人先歇下吧!”
薄郎君见周心琪没走,便说了一句。
周心琪不好再留在书房里了。她略施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
姜玉依例给周心琪行礼,然后也出去了。
薄郎君用拳头捶了一下几案,震得粥碗发出了声响。
他的鱼饵是放出去了,但也搭上了罗娇娇。
罗娇娇骑马奔波了一日,早就疲累了。她让秦离去了内间,自己爬上了外间榻上和衣而卧,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秦离给罗娇娇脱了鞋子,盖好了被子才去休息。
月是一样的圆,可是薄郎君的心里却有了缺失。
他久久地伫立在窗前望着天空的明月想念着心爱的人儿。
我是不是不该放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