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如何与我那徒儿说呢?
秋子君皱起了眉头。他知道黄觉寺的住持大师不会无缘无故地拖延日期。
薄郎君和罗娇娇二人坐在茶桌旁望着屋门出神。他们正在等秋子君的消息。
秋子君闷闷不乐地回到了薄郎君的住处。
薄郎君一瞧他那神色,便知他与罗娇娇的婚期恐怕不在近日。
“说吧!我听着!”
“黄觉寺的住持大师是得道高僧,断不会胡言乱语!他说明面阳春三月是你们喜结连理的好日子!”
秋子君低着头握着罗娇娇给他敬的茶低声道。
“妈呀!现在是桂月,这还得等大半年呢!”
罗娇娇不由得诧异地道。
“婚仪只不过是个形式!”
秋子君的话使得正在喝茶的薄郎君呛到了。
“秋师傅!不许胡说!”
罗娇娇拿出帕子给薄郎君擦拭嘴角。
“我自己来吧!”
薄郎君抓过罗娇娇手里的帕子,止住咳道。
“你们如果不愿意等,我看三天后就是好日子!”
秋子君也不想让徒弟的婚仪拖那么久。
“也不差这半年!日子就定在阳春三月吧!”
薄郎君的话使得秋子君眯起了眼睛瞧着他。
难不成这小子并不急着娶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