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我们睡吧!帮我宽衣!”
薄郎君打了一个哈欠道。
“自个儿脱!”
罗娇娇正在铺陈被褥呢!
薄郎君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从罗娇娇身后搂住了她的腰身。
“干嘛?”
罗娇娇一转身推开了薄郎君。她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令薄郎君还没来得及反应,怀里的小人儿就已经脱离了他的怀抱。
“快睡!要不天就亮了!”
罗娇娇说完,一扭身走出了内室,去了耳房睡下了。
薄郎君只好自己脱衣睡觉。可他躺下半天也没睡着。罗娇娇在怀的感觉使得他回味无穷。
晨曦透过窗照进了屋子里。薄郎君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天色已不早了。
罗娇娇端着水盆走进屋子里,看到坐在床边的薄郎君的眼皮有点浮肿,便拧干了温热的巾帕给他敷了敷眼睛。
“撒手!”
罗娇娇只觉得腰身一紧,忙捏着薄郎君的耳朵冲他叫道。
薄郎君只好松开了手臂,免得自己的耳朵遭罪。
梳洗过后的薄郎君坐在了矮桌旁与罗娇娇一起用早饭。
这时,肖迪生一脸疲倦地走进屋子道:
“郎君所料不差!我三师兄已经审出了奸细。她就是侍奉我父亲的丫头慧兰,也是下软骨散的人!”
“这人怎么混到你父亲身边的?”
罗娇娇蹙着眉头问道。
“我母亲过世的早!这丫头有几分姿色,被我父亲看中,做了他的贴身侍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