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肖迪生恸哭失声。
心里有些失落的三师兄无奈地闭上了眼睛。老掌门对他情同父子,新任掌门把位子传给他的嫡子,他还能说什么呢?
肖迪生的二师叔很喜欢他的这个师侄,虽然他也曾觊觎掌门的位子,但他此时也只能叹自己时运不济了。
“报!北派传书!”
一名负责传信的南派弟子在门外施礼道。他根本不知道于掌门已经过世了。
肖迪生的三师兄走出书房门,接过了那封信笺拿进房中。
肖迪生接过信笺打开一看,北派的人已经启程两日了。他算算日子,大约七日他们便可到达闽中。
“来得好!这笔血债终究是要有人还的!”
肖迪生的二师叔看着他的师兄于博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恨恨地道。
接下来几日,南派都在为他们的于掌门和肖迪生的二师兄办丧事。
总舵上下皆穿丧服,一派肃杀之气。
薄郎君等人蜗居在肖迪生的宅院里不曾露面。
山晨和许禄也就是象征性地去祭拜了一次,然后两人躲在药庐里喝酒。
肖迪生在于掌门头七那日登上了掌门之位。
翌日,北派一众人等在他们的何掌门的率领下来到了南派总舵的山门前。
经幡飘荡,挽纱白纸灯也随风摇曳。
“这是怎么了?”
北派的掌门及门人们一时间愣住了。
肖迪生带领众人来到了山门口。
“几日前于掌门被宵小所害,实是本门不幸!”
肖迪生面露愤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