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娇娇见薄郎君的呼吸趋于平稳,悬着的一颗心渐渐地放下了。
红叶一直陪在罗娇娇的身侧安慰着她。
罗娇娇伏在她的怀里默不作声地哭了起来。
“一切都会好的!”
红叶摸着罗娇娇的后背轻声道。
“他为什么那么傻!人家就是来要他的命。他却拼了命救她!”
罗娇娇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脸颊,将红叶的前衣襟都湿透了。
“面对一个娇弱的女子就要丧生在滚木之下,换做是我也不会无动于衷的!”
红叶的话使得罗娇娇渐渐地释怀了。
她一直守在薄郎君的身边,陪他度过了危险期,然后等着他醒来。
药姑说薄郎君伤得太重了,也许三五年后会醒来,也许一辈子也醒不过来了。
罗娇娇听了又兀自伤心了一回,但她并没有放弃自己心爱的人。
她将果汁和稻米粥熬得很烂、很稀,然后用粗麻布包住滴到薄郎君的口中。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给薄郎君擦洗一回身子。她说他平日里特爱干净。
没事儿的时候,她便给他捏着胳膊腿儿,为他活动筋骨。
夜里,罗娇娇练功完毕,总是用自己的内力为薄郎君通经脉,活气血。
这一日,红叶从山外回来说太后病重;还说刘长因谋反被捉,后绝食而亡。
“夫君!您听到了吗?太后一定是听长公主和驸马回去说你死了才病倒的!您不是最在意她吗?快醒醒!”
不管罗娇娇用什么法子试图唤醒薄郎君,但他始终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冬去春来,花开花落,几经寒暑。
虽说山中无日月,可罗娇娇却觉得山里的一天好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