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郎君瞅着罗娇娇笑道。
“八成是肖掌门将来想传位于红叶,你觉得这对你或许更有利,因而才那么尽力的吧!”
罗娇娇的话还真说中了。但薄郎君哪里肯承认呢?
“我已离开了朝堂!一个山野之人,还有何其他更多的需求呢?”
“哎!心比天高的人怎么会甘于一直蛰伏在山野之中呢?”
罗娇娇坐在了薄郎君三人身边故意打趣他。
薄郎君干咳了两声。他没想到罗娇娇句句中的,简直令他刮目相看。
看来这秦岭的确是个灵气充沛之地!罗小娘不过待了几年,竟然思想境界大涨!
薄郎君在心里感叹不已。
罗娇娇只不过这几年心静了不少,自然就对事情看得更通透了些。
不止如此,她的功力也有所精进。
这三年,她将秋子君的师傅遗留下来的那部武功秘籍上的功法和剑法参悟透了。
她与红叶之间练剑也只是点到为止,并未使出全力。
红叶这日抱着孩子来到罗娇娇的屋子时,脸上的神情十分的沮丧。
罗娇娇接过孩子问她出了什么事?
红叶将她抱着孩子在路上遇到红绡门的大弟子柳眉烟被她奚落一事告知了罗娇娇。
罗娇娇听了大惑不解。她认为同门之间更应该勠力同心,情义深厚。
薄郎君说她太天真,总是把任何事情看得那么美好。他告诉罗娇娇:
“无论各门各派都存在着一个问题,那就是师兄弟间为了能学到更高的武学而大打出手,相互之间倾轧之事更是层出不穷。”
罗娇娇却不同意薄郎君的说法。她说那种人只不过是少数。她来红绡派这么长时间,遇到的红绡派女弟子都对她很好。
“肖掌门亲自登门探望,又有药姑亲临看诊。试问哪个红绡派弟子不开眼与你过不去呢?况且你也不是红绡派的人,将来也不会对他们有任何的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