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身居椒房殿的皇后当然听到了此事。她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薄郎君的手段和性情她怎能不知?在代国一手遮天的人物,长公主又岂是对手?
“皇后不帮长公主求情么?”
皇后的贴身婢子不由得问道。
“皇上最是仁孝。我若为其求情,岂不落得个不孝的罪名?也该让馆陶受点教训了!”
皇后岂能看不透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翌日,她不但没有去皇上那里替长公主求情,还来到了薄姬的寝殿之中探望。
薄郎君与罗娇娇正陪薄姬吃茶,看到皇后来了,赶紧起身施礼。
皇后给薄姬福了一礼道:
“都是儿媳管教无方,请太后责罚。”
“皇后这是说的哪里话?她又不是小孩子了!来!坐!”
薄姬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子请皇后落座。
罗娇娇给皇后斟了杯茶。
“你嫁给国舅爷也有几年了,怎么再不见你的肚子有动静呢?莫不是生了长子后落下了什么病根?”
皇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
罗娇娇心下也不解自己为什么没怀上薄郎君的孩子,因而有些难过地低下了头。
“子嗣不在于多少!”
薄郎君也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其上的叶子,然后轻轻地啜了一小口。
“阿娇的身子也该好好地调养一番,好为薄家开枝散叶。”
薄姬可是喜欢孩子的主儿,她希望薄郎君能多几个孩子承欢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