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这样宠他,会把他宠坏的!”
皇上的嘴里一股子醋味儿。
“不会的!昭儿知道轻重!”
薄姬嘴里如是说,眼睛却看向了殿门。
“要不老奴去催催他们?”
黄内侍的眼睛偷瞄着皇上那张极其不悦的脸,小心翼翼地施礼探问。
“太后!皇上!昨日臣得了一个方子可以医治夫人的顽疾,夜里试了一下,效果颇为显著,故而起得迟了,没给太后请安,还望勿怪罪才好!”
薄郎君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说,皇上和太后才释然。
“即是事出有因,哪还有怪罪的道理?坐吧!”
皇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道。
“什么方子?说给哀家听听?”
薄姬拉着坐在身边的罗娇娇的小白手轻声相询。
罗娇娇红着脸将医治的法子说了。
“真管用么?”
薄姬头一次听说可以这样医治病症,心里着实感到吃惊。
“现下看不出,但现在的身子倒是清爽了许多。”
罗娇娇低语。
皇上也很好奇是什么方子,所以一直竖着耳朵倾听。
“我本是不赞成女子练武的,整天舞刀弄枪的不成样子。现在看来这武功还蛮有用的!”
皇上没想到人的内力还可以用来治病。
她要是不练功,怎会落下这寒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