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当是谁呢?这里可不是吹牛皮的地方!”
侯副将只当薄郎君说得是玩笑话,故而也没当回事。
“他可以!我愿意听从国舅爷的指挥!”
一直低头饮酒的杨子胜突然拱手道。
“我们的士兵可都是有父母姊妹兄弟的人,他们的命可不能随便让人拿来消遣!”
侯副将嘴边挂着轻蔑的笑容。
“就是!若输了,您依旧是国舅爷,流血的可是我们这些兵将!”
一位副将附和侯副将。
“怕死就待着!我愿听从国舅爷调遣!”
张副将是明显地与侯副将唱对台戏。
“还有谁愿意与我一起去夺回我们的城池?成功之后,所有参战将领这个月的军饷翻倍,阵亡兵将抚恤金也加倍!”
薄郎君打算动用自己的多年积蓄奖励有功之人。
“保家卫国是我们军人的职责所在!国舅爷说笑了!”
边关主帅发话了。
“薄某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薄郎君郑重地承诺。
“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我怎么听说皇上在宫里都穿着粗布衣裳呢?”
侯副将并不相信薄郎君能拿得出这笔钱。
“我身边的这位就是姜少府!薄某既然代皇上巡查边关,说的每一句话皆是皇上的意思!”
薄郎君将这好名声都安到了皇上的头上。
“我等也愿意听从国舅爷的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