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准备追问的时候,谭明阳终于抬起头,眼中满是严肃:
“您觉国内传统工艺到现在还剩下多少?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没想到他会问这些问题,眼中带着打量,脸上的急躁褪去。
过了良久,坚定不移道:
“自然有存在的必要,传统工艺是瑰宝,是祖先传承下来的智慧。”
“我们身为后人,必须要好好保护。”
谭明阳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您觉得传统工艺的未来要靠谁?”
陶勇毫不犹豫道:“自然是有天赋的年轻人们。”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谭明阳脸上笑容扩大,没有在说话。
对面人被问的一头雾水,皱眉道:
“你到底是谁?问这些干什么?”
谭明阳坐直身体,磁性的声音低沉有力:
“晚辈谭明阳,这次来是为一位朋友。”
“您手中的茶杯就是他的作品,想来您应该对他的手艺很熟悉。”
陶勇抿嘴,看着茶杯的眼神晦暗不明。
两人都陷入沉默,过了不知多久,老者终于开口:
“从我进入陶瓷行业,见过不少大师傅,也见过不少天才。”
“用这种烧瓷手法的只有一个,几代传承,最终没落,唉!”
谭明阳端起茶杯抿一口,淡定道:“您说的是郑家。”
听着他肯定的语气,陶勇抬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