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知道点什么,那我就不绕弯子。”
“只要你让郑东山不乱说话,别插手不该插手的事情,我给你一个工厂,怎么样?”
谭明阳摸着下巴,笑容不达眼底。
这人意识到不对,第一个想法不是认错,而是怎么脱罪。
郑东山的命在对方眼中似乎并没有多重要,是这些年做的恶太多,所以习惯了?
“大家上午好,相信大家都很期待今天,没错马上......”
王文斌的声音传来,谭明阳转头看去。
在他们刚才说话的时候,机器和大家都已经准备好。
没有再和对方多说,直接转身走到李红军身边坐下。
李红军另一边是唐染,时不时扭头看向大门方向,皱眉道:
“郑师傅真不来吗?”
一会的比赛结果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才对,不赖不会遗憾吗?
谭明阳视线扫过去,过一会沉声道:
“一会你上去帮他上台,敢不敢?”
唐染一愣,身体前倾,努力看向谭明阳。
自己去帮郑东山上台,那岂不是要面对上海陶瓷行业所有人!
说实话,她有些胆怯。
不过,这几天和郑东山相处中,她发现对方不是大家说的那样。
做陶瓷也挺有意思,一堆普通的陶泥在自己手上变成各种形状。
郑东山耐心教过自己,甚至还有一次低声解释过当初没有教白飞其他步骤的原因。
不是人家没本事,而是白飞根本没有学习下一步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