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外国人性格都比较直，也没见过这种没脑子的。
生意上的事随意拿出来谈，还一副质问的姿态。
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商人重利，谁还没点小心思，哪能都说出来。
眼前这傻子一看就没有接触家族生意，还不懂这些规矩。
其他人虽然觉得他说话太没分寸，还是感兴趣的看向谭明阳，都在好奇他会怎么回答。
要是否认，难免会让人轻视。
要是点头，就显得猖狂。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不好回答。
旁边菲力见状没有解围的意思，饶有兴趣的看着谭明阳。
带他认识人的承诺已经做到，其他事情和自己无关。
要是谭明阳连这种场面都解决不了，只能证明自己看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