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做生意这方面,我能让他赔的裤衩都不剩。”
对上那双冷厉的眼睛,赵晟然心头一紧。
春风堂真是会找麻烦,这哪是找出路,分明是自寻死路。
他们这些底下组织洗白,最好的办法就两个,一个是就地解散,另一个是开公司,做别的生意。
现在春风堂得罪谭明阳,就等于得罪整个信阳集团。
以后想要开公司,迎来的将会是无穷无尽的打压。
相比信阳集团这个前途无量的成熟企业,原本就不擅长做生意的春风堂要差许多倍。
赵晟然想了想,东海和春风堂怎么说也是同行,知道彼此难处,犹豫道:
“他们也是病急乱投医,要不这件事....”算了。
最后两字没等说出来,就对上谭明阳冰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