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我不对,当初彭家被你拿走一半股份,我心中确实不痛快。”
“这次陈义出事,你们又不在,我就觉得是个机会,没想到......”
谭明阳冷声道:“没想到陈义差点真出事,还是没想到我们会那么快回来?”
彭越脸上满是尴尬,他都没想到。
彭越被自己说哑火,谭明阳转头把炮口对向五个队长。
“你们来干什么?想给彭越求情,还是来辩解?”
五个队长从言语间听出谭明阳的怒火,都不敢开口。
谭明阳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有些事情必须掰扯清楚,不然以后就是糊涂账。
视线一扫,提高声量再次问:“说,来干什么?”
五人对视一眼,年龄最大的男人只能再次开口:
“谭总,彭总经营安保公司多年,这次只是一时糊涂。”
他说完,旁边四人也陆续出声:
“是啊,彭总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对,彭总只是嘴硬。”
“这件事中间有误会。”
“当时人只不见一天,警察找人都要超过二十四小时,万一是他去外地办事呢。”
.......
寸头男人说完,办公室内陷入寂静。
其他四人都瞪起眼睛,不敢去看谭明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