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阳点头,赞赏的看他一眼。
回头在看看模仿自己的人,脸上浮现嫌弃。
自己从来不会是那副做派,更不会把自己头发抹成雕塑。
还有谈生意可不是这样谈,简直胡闹!
谭明阳看着被逼着卖公司的公司还在苍白的解释,而对面人显然听不下去。
被称作钱少的男人逐渐失去耐心,居然让身后人上去压着对方签字。
这让谭明阳想到陈义被绑那回,眼神顿时一变。
‘咯吱’
凳子往后一推,起身走向后面桌子。
“既然人家不愿意买,何必强迫,买卖不是这样谈的。”
谭明阳一边说着一边拉开年轻男人身边椅子坐下,目光直视对面钱少。
面对突然出现的人,钱少一脸懵。
“这人谁啊?”
两个保镖摇头,表示不认识。
钱少看向对面松开头发的年轻男人,一拍桌子道:
“好啊,难怪不卖给我,是找好别的买家了。”
年轻男人一愣,随后摆手:“没有,这位大哥就是路见不平。”
钱少更是不高兴:“你什么意思?我是买你公司不给钱,还是打你了?”
还路见不平,内涵谁呢?
年轻男人更着急,手都快摇出虚影。
谭明阳见状,不紧不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