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女士一边施展夜之领域消弭自己三人的气息与声音，一边温柔地道“哪里不厚道了？”
菲尔娜从秋雯肩膀上跳到白夜女士肩膀上，收了收翅膀道“人家经理为了汤汉林先生的新剧忙到后半夜，我们却在怀疑他，跟踪他，这还厚道？”
白夜女士轻轻一笑“你怎么知道他为了汤汉林先生的新剧忙到后半夜？”
“一看就知道了呀。”菲尔娜理所当然地道，“他刚刚一出电梯，我就看到他一身疲惫，这不就是勤奋工作的表现么？”
“菲尔娜……”秋雯开口了，声音柔和，“你真的看清楚他了么？”
菲尔娜“当然呀。”
秋雯笑了笑，又问“那你仔细回忆一下，他刚刚出电梯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表情？”菲尔娜一愣，然后开始冥思苦想，但不知为何，越想她就越记不清辛昔刚才的表情，只记得他满身都透露出疲惫……
“我来告诉你吧……”秋雯见状，主动解释道，“有了夜女士上次的提醒，我刚刚看辛昔的时候，刻意去忽略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些明显无比的信息，尝试着去看他本人，结果……”
菲尔娜好奇道“结果怎么了？”
“结果他一直面无表情，是么？”白夜女士接话道，“就算是他在和同事分开的时候，明明他身上传达出的是‘笑’的信息，但他本人，却一直是面无表情，非常死板的样子。”
“没错。”秋雯点头道，“就是这样，这个人，他本身的样子，和他传递出来的信息，是矛盾的，是截然不同的。”
“这样吗？”菲尔娜听完，身躯一抖，眼睛里混杂着好奇与不安，“怎么会这样呢？”
“我不知道，所以我需要调查他。”白夜女士轻声道，“一个这么矛盾的人在汤汉林先生的公司里，我怎么可能放心？”
“好嘛，我明白了……”
……
没过多久，辛昔所住的小区到了。
辛昔下车后，走进自己的别墅里，司机则把车开往车库，然后换了一辆普通的车离开。
白夜女士三人矗立在黑暗中，看着辛昔的别墅。
别墅里开着灯，但透过窗帘，却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影走动，甚至别墅里没有传出任何一丝声响……
“秋雯，看你的了。”白夜女士指着辛昔别墅前的一颗榕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