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别生气，我这个儿子可能干了，打了好几分工！剩下的我过几天再给你！”
“啧啧，行吧，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敢拖着不还钱，剁你一只手听见没？”
“是是是，下次我保证准时还钱！”
“兄弟们，走。”
“……”
“捡什么捡？读书有屁用！赶紧退学给劳资打工赚钱！”
月亮被乌云遮住，只露出一个小角。
暗淡的月光下，穿着校服的少年蹲在地上，沉默的捡起灰尘扑扑的课本和书包，把课本一本一本装进书包里，垂着的脸连月光都照不到。
“我会给你钱，学我不会退。”
“嘿你还敢顶嘴？”
男人一脚把少年腿边的书包踹翻，还不解气似的又重重踩了几脚。
“读读读！跟你那个贱人妈一样只会讨债！”
男人骂骂咧咧的走远，少年一言不发的把书捡起来，拍掉粘的泥和灰尘后放进书包里。
捡完书后少年起身，拎着书包离开。
【大人，是程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