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子用回鹘语回应,瑞王更加深信不疑。
另一边,越浔悄悄来到皇陵附近,看似一片平静,但越浔习武之人听力灵敏,能听到敲铁的声音,那应当就是建造兵器不假了。
于是他在入口蹲守着,趁一批铁匠排队等候时,换上衣服混入其中。
这里一天轮换的铁匠有好几批,门卫自然不认识他们任何人,于是他顺利地进入到内部。
“小兄弟,你是新来的吧?”一位颇为年长的铁匠走过来主动搭话。
越浔保持警惕,见他没有恶意点点头:“是,我是今日新来的。”
老铁匠笑笑说道:“我就知道,瞧你面生得很。”
越浔抓住关键词,面生,这么说这位老铁匠应当在这里待了许久,兴许他知道些什么。
“请问阁下怎么称呼?”
“哈哈哈还阁下,如此文绉绉,叫我老卢就好了。”老卢拿起腰间别着的酒壶闷了一口。
越浔抱拳问候道:“老卢。”接着扯开话题:“您在这里待了多久,看您似乎阅历颇深。”他注意到了,连这里的守卫都对他尊重有礼。
“我啊。”老卢故意拉长音卖着关子:“我在这里只待了三个来月。”
“三个来月?那那群士兵为何对你如此尊重?”越浔注意到那些士兵对旁人的态度,很是恶劣,有些好奇。
老卢再闷一口酒:“大概是我是瑞王的老部下吧,跟着摸爬滚打二十几年,当然得尊重我。”
原来如此,此人是瑞王旧部,越浔再次提高警惕,毕竟瑞王手下能够过得如此,也是有一定的能力。
“你别怕我呀,我每次说完,别人就恨不得离我远远的,真是的,瑞王那人有什么可怕的,老子还打骂过他呢。”老卢大大咧咧开口说道。
打骂过瑞王?越浔有些不可置信,按理来说,瑞王那种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性格,被打骂过后,居然还留着他的命?这实在有些稀奇。
“瑞王就没处置你吗?”越浔问出较为关心的问题。
老卢坐在凳上,挎着腿,“处置了,所以我就来这里打铁了。”
“如此而已吗?”
“那肯定只能这样,一来我跟他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二来我妹妹还是他的先王妃,我外甥女是他女儿,他哪里敢。”老卢云淡风轻地开口,殊不知此话让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