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营帐躲过几波士兵,他快速往东边的木屋靠近,据老卢所说,那些证据可都在木屋内。果不其然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木屋,不过门口有士兵把守。
越浔悄悄靠近,士兵们见状将他拦了下来。
“来者何人?可有令牌?”士兵面无表情,连个正眼都不给。
越浔低着头道:“我是军师派来的,到里头拿点东西。”
哪知士兵们毫无所动,“这里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去了,我们只认令牌不认人。”
原来如此,这倒是好办了。
越浔掏出令牌递给士兵,士兵检查无误后,让出身位,越浔只身入内。
按照老卢的说法,那些信件应当是在书架上,越浔仔细翻阅架上的书籍结果却一无所获,余光瞥见一盆栽,越浔动手挪动,果不其然旁边出现了一层小书架,越浔弯下腰拿起上头的信件,果不其然,皆是一些铸造兵器的记录,只是信件数量太大不能全部带走,越浔仔细挑选,从中择出几封数量巨大的铸造兵器记载,而后塞在袖中,带出了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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