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药宗也走了出来,他看到小徒弟,顿时眉开眼笑:“韫丫头你可来了,我都多久没见你了。”
柔韫迎上去抱住药宗的手臂撒着娇:“师傅,许久未见,我可对你思念得紧。”
药宗更开心了,他看看柔韫再打量四周,扯着胡子说道:“怎么不见越家那小子。”
崔长舒与兰姬也发现了,越浔居然没跟来,这实在罕见。
柔韫打着幌子准备糊弄过去:“将军事务繁忙,所以派大哥送我过来。”
崔长舒想起自己见到的那人,那就是越浔的堂哥啊,难怪一副木头的样子。
药宗才不信这个,越浔再怎么忙怎么可能抛下韫儿自己过来,这两人一定发生了什么矛盾。
柔韫近来身子有些沉了,刚走几步一个踉跄,药宗眼尖扶住,看着徒弟的状态,赶紧将她拉到椅子上把脉。
“师傅我没事的。”柔韫有些心虚想伸回手。
崔长舒赶紧围过来,“师妹我方才就看你气色不太好,还是让师傅看看吧。”
兰姬也是同样一副担忧的表情。
半晌后药宗揪着胡子笑出了声。
崔长舒与兰姬面面相嘘,摸不着头脑。
“韫丫头,你可自己诊过脉了?”
“诊过了。”柔韫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崔长舒凑近问道:“师妹究竟是怎么了师傅?”
药宗也不卖关子,直接回答:“你师妹她有喜了。”
“有喜了。”兰姬率先反应过来,好奇地上前摸着她的肚子,这平坦的腹中居然孕育着一个孩子。
崔长舒也很是高兴,这根本就是喜上加喜,没想到让越浔那小子捷足先登了。
“此事越浔可知道?”药宗看着自己的弟子。
柔韫摇摇头,自己还没找到机会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