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小心点。”薄砚又嘱咐了一句,才转身离开,顺手帮她把门给关上。
陆召捂住脸,一声压抑的极低的发泄般的:“啊!”
丢死人了!
她竟然能在浴室里摔倒!
薄砚他还闯进来了,要不是她反应快,遮住了。
她都无法想象刚刚会是怎样尴尬的场面。
薄砚看了眼浴室的方向,眼前浮现的又是那一抹让人惊艳的白,喉间有些发干,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深沉如墨的眸子,有动情的火光在闪动。
这天晚上。
吃了饭之后。
陆召就找了个借口,跑了。
薄砚撑着伞,看着她进去车里,漆黑冷沉的眸,如利刃一般,危险的扫向不远处的一辆车子。
那车子上,开了车窗的季寒御,做贼心虚似的,忙关上了窗户。
开车的助理忙道:“季少,他们人都走了,您还过去吗?”
季寒御气的一脚踹在前头的座椅上,咬牙切齿的暴躁怒吼:“不去了!”
艹!
他为什么要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她说能治他的病,就能治他的病吗?
他简直就是鬼迷心窍了,竟然会想着过来找那个女人看看,也是疯了!
助理也不敢开口。
最近,季少的脾气一天比一天差,动不动就爆炸,还天天在寻医问药。
今天下午,在会所找了两个,可没进去几分钟,就又打又砸东西的,将人给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