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点。”
李风摇摇头，他看了眼时钟，回道：
“12点整的时候，我才会去无尽之海。”
“哦——那你刚才……”
雪语见李风脸色不太好，总觉得发生了什么。
“对了。”
李风忽然想到，对系统或者说创世神，人鱼应该会知道的更多，她问雪语：
“你知道造物主的碎片吗？”
听到这话，站在门口的雪语挺奇怪，她不知李风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但在天使的历史中，确实记载过一些相关的传说。
作为悼歌祭司，雪语自然也知道它们。
“要从头说起吗？”
“要。”
……
“你们现在总该相信我了吧？”
云城，位于地下的研究院。
沾了满身血的黄烟烟返回审讯室，与队长齐恒和其他两位队友汇和。
此刻，审讯室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十分强壮，却也十分粗糙的中年大汉。
他留着一头又长又乱的头发，蓄着浓密且乱糟糟的胡子，他的皮肤像被烈日里的砂石打磨过，坑洼不平，幽黑还带着晒伤的痕迹。
除此之外，他还好像是刚从极冷的地方过来。
即便在初秋时节，他也把衣服裹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