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她所有的预想都不一样,67号完全没有提起之前被调查的事,他的信很短,只有一句:
“我给你寄了点东西,你或许会需要。”
‘我……需要?’
读着这行字,黄烟烟是懵的。
她不知道67号寄的东西是什么,但她知道,在画像那件事过后,67号寄来的第一封信上,根本就没提起那件事。
‘他是没放在心上吗?’
莫名的,黄烟烟脑海里又出现了,研究院高层为此事争执的画面。
那时,那些大人物们,为67号吵的不可开交,有问责的,有推卸责任的,也有担忧因关系僵化会造成后果的。
经过这件事,研究院在处理和67号相关的问题时,就开始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再恶化关心。
可现在看来,难道让高层们心绪不宁担心顾忌的事,67号却是一笑置之,根本不值得他在意?
正在黄烟烟胡思乱想时,她的侍女敲门。
侍女说有一个拎了箱子的报童上门,还坚持说要见自己,见不到就不愿意走。
家里的侍卫觉得报童可疑,正打算赶走或丢去警局,但管家觉得,老爷不在家,还是要通报小姐一声。
‘拎着箱子的报童……’
黄烟烟瞬间明白过来。
二话不说,她立刻去见了报童。
而却遵守早先的约定一般,黄烟烟既没问箱子是谁让他送的,也没问让送箱子的人的样貌特征。
她只是给了报童一些钱,就取走了箱子。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并且笨重的木箱子。
回到房间,黄烟烟没太多想,直接撕开封条打开箱子,箱子里是三件大小不一,并被报纸包裹严实的东西。
一层层剥开的报纸,片刻后,当剥离报纸,黄烟烟彻底看清箱子里的三件东西时,她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