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有人用血在,在二楼的卧室里画满图案,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
听到这,弗雷主教和红隼对视一眼,都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不像是一般性的社会案件,似乎和某些超凡组织有关。
“约翰,约翰!”
弗雷主教叫醒已独自愣神的约翰船长,问道:
“约翰,你能不能跟我们描绘一下那些图案。”
“哦哦。”
约翰船长自顾自的点点头: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想想,它们,让我想想,它们它们……”
没有丝毫预兆的,约翰船长突然陷入一种半疯癫半精神错乱的情况。
他边兀自抖动着脑袋,边咕哝着没人能理解的话语。
看到船长这种情况,弗雷主教和红隼都是一惊。
接着,弗雷主教立刻从办公室的抽屉中,拿出一个金色的小瓶子。
然后他打开瓶盖,把瓶子放到约翰船长的鼻子下面。
没过一会,约翰船长的异常状况转轻。
之后,红隼将他扶到里间的床上,约翰船长便沉沉的睡去。
“你怎么看?”
关好里间的门后,弗雷主教问红隼。
他是大地之环的人,善于处理各种和超凡相关的案件。
“不管怎么看,水母号大副家的那些血图,都是凡人不可视的东西。”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