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心情大好,再看岛胜猛一路急赶,灰头土脸的模样,心头一软。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道。
“辛苦你了,岛姬。”
岛胜猛眼圈一红,低头掩藏自己目中的泪光。有主君这句话,不枉自己殚精竭虑,死也值了。
义银看她羞涩,玩性大起。装作感动不已的样子上前贴身,将双唇印上她的嘴角。
似贴上了樱唇,又似亲吻脸颊。一时间,令岛胜猛双目瞪圆,浮想联翩。
她缓缓闭上眼睛,感受义银的柔情,干涸的心被柔情蜜意滋润。
人生二十余年,不知生的意义,唯有为家族延续,为心中义理强自支撑坎坷的人生。
义银柔软的嘴唇离开,她睁开眼,看着似笑非笑的主君,不好意思得移开了视野。
此生已无憾,只愿此刻永恒。
义银只是难得看到英武的岛胜猛露出如此娇羞的一面,兴起挑逗一番。
可他不知道,对于岛胜猛来说,为这一刻,值得用一生守护。
两人之间的暧昧片刻而散,义银正色道。
“既然万事俱备,明日我便去会武田家那些手下败将!”
“嗨!”
———
斯波义银与岛胜猛在内议事,真田信繁冲出房间,跨入庭院。
雾隐才藏与猿飞佐助就在庭中站着,两人间隔着一人的距离。佐助向左低头看池中之鱼,才藏向右抬头望树上之花。
“佐助!才藏!”
真田信繁哈哈大笑,跳起来扑上去,砸在两人之间的位置,左拥右抱把两个伙伴搂住。
她太过激动,冲势不止,差点把水池旁的猿飞佐助推进水里,吓得佐助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