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这次不要恩赏我。”
“嗯?”
义银诧异看着岛胜猛,她语气诚恳道。
“自北大和出仕斯波家始,主君慷慨于我,接连重赏。
岛胜猛受之有愧,早有心以身报君,今日得立微末之功,心中窃喜。
可主君慷慨,我唯恐恩赏太重。叩请君上开恩,饶我一回。”
义银听得好笑,这年头还有跪求主君不要恩赏的武家啊?
岛胜猛在前说话,一句句却似刀刀扎在身后的山中幸盛心口。
她低头咬唇。
比起岛胜猛,山中幸盛拿的也不少,可尽是给主君添堵,几乎一事无成。
大熊朝秀刚才拿了好处,回头岛胜猛一谦让,她顿时尴尬起来。
把好处吐出来是不可能的,那么只能帮忙打个圆场。别最后把自己绕进去,一齐没了恩赏才叫惨。
她笑着开口,说道。
“御台所,岛姬一片心意,您就不要推辞了。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等臣下荣华富贵不在一时,简在君心尔。”
大熊朝秀这话说的巧妙,先把事情定义为岛胜猛对主君的心意,再暗示义银心里记得,以后再给便是。
岛胜猛得偿所愿,斯波义银卸下负担。她大熊朝秀拿了好处不用撒手,还能两面讨好,得到双方好感。
义银洒脱一笑,说道。
“既然岛姬有心,我也不矫情。
我在这里与你一句承诺,他日关东攻略有成,我许你岛家累世荣华,光耀门楣。
这关东大地,有你岛胜猛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