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江景纲对她,也是对身后上杉众说道。
“这次合战,上杉家为幕府奉公有功,御台所自然不会亏待我们。
三百石食盐由直江津的斯波家货物份额出,转给盐场抵扣。
另外,善光寺平的商务将由上杉家负责,斯波家不会插手。”
柿崎景家是一方大佬,对政务不算生疏。但此时还是听得有些迷糊,上杉众更是一头雾水。
食盐由斯波家买,不伤上杉家利益,这是听明白了。
可善光寺平的商务全部丢给上杉家,这算什么好处?售价减三成呢,岂不是大亏特亏?
直江景纲见她们没明白过来,解释道。
“柿崎姬,你知道骏府城输入武田家的物资售价几何?”
“加五成价出售?”
“即便直江津的物资运到善光寺平,比骏府城方面的售价低三成,我们的货物毛利还有二倍多。”
柿崎景家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
“特么的,今川家真够黑的。”
直江景纲摇摇头,继续说道。
“这还不算完,御台所的优惠协议,只给到武田殿下打下骏府城为止。到时候物价涨三成,食盐也要甲信武家自己花钱买。
武田家自持武力蛮横,却不懂商业经营。等到骏府城这东海道商务枢纽成了一片废墟,我北陆道商业会更兴旺。
御台所把甲信商路利益全部放弃,由上杉家独领。
现在,你明白了吗?”
柿崎景家反应过来,对着斯波义银伏地请罪。
“柿崎景家眼界粗浅,没能看出御台所布置的方针大略。还出来废话给您添堵,实在是罪该万死!”
由不得柿崎景家不兴奋,她是一方诸侯,也做过奉行。直江景纲把话说得这么清楚,她当然明白了其中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