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忽然出现了一条细线。
身后的墙上,也出现了一条细线。
刀疤脸男人的脑袋掉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
琴声不断响起。
几个男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屋子里。
屋子外传来呼啸声。
城墙之上,一道人影坠落,轰然砸在破烂的窝棚门前。
“返祖了?没有能量红雾,是自主血脉觉醒!居然……这么小!”
“小子别怕,我是城主府的执事,你叫什么名字?”
“沧澜。”
……
“沧澜上前听封!”
“西陕州沧澜,敕封尔为「西岳华山金天愿圣大帝」,赐神格,赏神位!”
蕴含着恐怖能量的神格,钻入眉心,进入识海。
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海浪般涌来,又如潮水般退去。
那个冬天,那个小城,那个破旧的窝棚里。
女人为儿子,弹奏了最后一曲。
小男孩跪在小小的坟茔前,旁边放着那把带血的古琴。
小小的男孩,压抑着心中悲苦,轻声呜咽。
风雪呼啸在广袤的西北大地。
名叫沧澜的小男孩背着琴,来到了小城的城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