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我浪费了七八年的时间去凑寻,最终没有完成。”
何青说完,指着堂屋墙上挂着的一个白色塑料袋道:“看到没?那里面装的全是头发,总共六千三百四十二根童子发。”
“四千一百三十根是男童,两千二百一十二根是女童。”
“就这,我可以明着告诉你,其中绝对掺和了不少非童子身的。”
“你说我敢用吗?”
“就算凑齐了又如何?”
何青自嘲道:“做了五十年观亡师,挣了一千多万的血汗钱。到头来,全花在买头发上了。”
“是不是很可笑?”
我在院子里找了个块还算干净的板砖坐下,思索道:“理发师呢,他们是接触头发最多的人,找他们帮忙不行吗?”
何青叹气道:“这个办法我早试过了,表面上看着可行,实际上根本行不通。”
“你想想,理发师又不是你的亲朋好友,凭什么尽心尽力的给你办事?”
“好,就算你给了钱,拜托他为你收集童子发。”
“理发店一天那么多人,他摸的头发那么多。这万一混进去一根别的头发,不一样报废了?”
何青挣扎着从躺椅上起身,去堂屋给我倒了杯水,呵呵笑道:“小伙子,我真的没法帮你。你要是时间足够宽裕,大可去找找别的观亡师。”
“京都没有,就去外地。华夏之大,像我一样身怀阴阳体的人很多,观亡师也肯定还有的。”
从何青家出来,我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块石头,郁闷之极,烦躁难耐。
好不容易找到了京都最后一名观亡师,结果这家伙自身难保。
要说去外地找观亡师,这在我身上是完全不现实的。
我体内有恶灵,每三天就得灵溪出手压制。
我还不会开车,万一在去外地的途中耽误了时间,我这不是自寻死路?
而且,我是想偷摸找到至纯之气修补九阳镜,给灵溪一个惊喜。明目张胆的去外地我找什么理由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