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破损的阶梯往里走,山门内的景象还真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正对百余层阶梯中心的是罗汉寺的主殿,罗汉堂。
黄墙黄瓦,虽说同样破旧,可却打扫的干干净净。
大殿外,半米高的香炉内燃香寥寥,檀香浓郁。
一位身穿灰袍的老和尚正拿着扫把清理香炉外的香灰,认认真真,一丝不苟。
他看上去很老了,老年斑密布脸颊,皮肤松垮,皱纹深刻。
我们距离他大概七八米远,这么近的距离,他似乎还不知道有人进来。
季青禾小声问道:“师姐,这就是樊羊?”
灵溪没有说话,抬脚朝罗汉堂走去。
直至灵溪走到香炉旁,清理香灰的老和尚这才察觉有人到访。
他抬头念了句佛号,目光落在灵溪身上,微微躬身,嗓音干涩道:“施主是上香还是还愿?”
“都不是。”灵溪面向罗汉堂道:“我来找人。”
老和尚沉默不语,面无表情。
灵溪走进大殿,看着释迦牟尼佛的金身塑像戏虐道:“我找樊羊,华夏曾经的第一算命师。”
“老衲愚昧,不知樊羊是谁。”老和尚歉意低头,态度诚恳。
灵溪从口袋掏出一叠百元大钞放进功德箱内,笑意促狭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哦。”
“你看,我虽没有拜佛之心,但心中还是尊敬佛的。”
“佛受我供奉,在天上盯着你们这群弟子呢。”
“佛门戒律,当受还得受。否则你将香炉打扫的再干净又如何?”
“心中有佛的境界不是人人都能到达的。”
老和尚抿了抿唇,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