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山嚷嚷道:“告诉老狐狸,要我娶罗家丫头可以,我妈的尸骨得从叶家迁移出去。”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便是嫁给了你,死不瞑目,呆在叶家不得安宁。”
“你要是还记得我妈的好,记得曾经的夫妻情谊,就不该让她在叶家继续受辱。”
“每天面对老畜生假仁假义的赔罪,一天三炷香,呵,你不觉得可笑?”
叶千山嗤之以鼻,笑的凄凉而悲哀道:“溪溪不屑姓叶,连喊我一声哥哥都不愿意,你到现在还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吗?”
叶振心面部扭曲道:“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若你不是我儿子,不是叶家骨血,就凭你心中那把杀人刀,你绝对活不到现在。”
叶千山冷静道:“你此刻照样可以动手,我何曾拦过你半分?”
“你不要逼我。”叶振心呼吸气促,胸膛起伏道:“你爷爷给了你机会,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珍惜?”
“叶家不是我一个人的,同样是你的。”
“我说了,姝梦的死是意外,意外你懂吗?”
叶千山突然泪流满面,嘶声吼道:“我不懂。”
“叶振兴,我求你告诉我,叶家基业有这么重要吗?”
“没了叶家,没了这些所谓的金钱,我们一家四口一样可以活的很好,过的很安稳。”
“溪溪不会六亲不认的脱离叶家,我妈不会死,我们会很幸福。”
“钱乃身外之物,慢慢的赚,努力的赚,总不会饿死街头。”
“但现在,我妈死了,你空有再多的钱能让她复活吗?”
“你不能。”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似发疯般尖叫,泪水模糊了双眼,他倔强的抬头,不愿让眼泪落下。
叶振兴露出淡淡嘲讽道:“妇人之仁,难怪你爷爷说你是河沟里的泥鳅,声势响亮,却永远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叶千山神色戚然道:“给个痛快,到底能不能将我妈的尸骨迁出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