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洒在季玄清的身上。
他下意识的抬头,任由那一滴一滴的冰凉砸在脸颊,汇聚成线,顺着颈脖流淌衣内。
很冷,冷的他打了个寒颤。
但他很清楚,这点冷,比之诛魔潭底的刺骨怕是不及千分之一。
剑一招了招手,一柄大黑伞自主峰大殿飞出。
他砰然撑开,立于季玄清身后道:“三长老,会回来的。”
想了想,他又说道:“三长老的气息变了,变的陌生难寻。”
“我认出了大白,却不曾认出他。”
“比起十年前的逍遥不羁,俊秀不凡,他今日的模样……”
季玄清接着话道:“脸胖了,头发也长了,满脸的络腮胡子,像变了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十年的堕落之痛,他真的老了。”
“你不是认不出他,说到底,你只是不敢相信。”
“你们不相信眼前的邋遢男人会是曾经教导你们修习荡妖剑法的苏星阑,会是你们心中一人一剑杀入玄门的苏疯子。”
“他在你们心里的位置站的太高,高到有任何一丁点的瑕疵,你们都难以接受。”
“近在迟尺,远在天涯。”
“大概是这个道理了。”
剑一惭愧道:“确实如此。”
季玄清灌了口酒,习惯性的咂嘴道:“可不管怎么变,他都是我的小师弟。”
“从他出现在昆仑山下,我就知道他来了。”
“与武力修为无关,与太玄剑无关。
“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