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察觉归察觉,我就是控制不了脑子里想杀人的念头。
那是一种嗜血而狂的冲动。
欣喜,轻松,解脱……
种种复杂情绪让我如梦如幻,仿佛饮下了烈酒,头重脚轻。
“跪还是不跪?”
稍纵即逝的清醒很快被那股“特殊快感”淹没,我看向眼镜男道:“三秒钟倒计时,不给我下跪道歉我就戳穿芮盛的脖子。”
“三。”
“二。”
“一……”
我拉长语调,整个人无比亢奋。
“跪啊。”芮盛被我吓到了,声嘶力竭的吼道:“一群王-八蛋,劳资平日里有亏待过你们吗?”
“噗通。”
眼镜男第一个跪下。
头上的血还没止住,顺着指尖缝隙挂满脸颊,看上去极为狰狞。
“嘭嘭嘭。”
剩下的六个人一看有人带头,接二连三的跪下。
他们看着我。
我看着他们。
我在笑,笑的没心没肺。
他们七个脸色铁青,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苏宁,你也说了,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没必要鱼死网破是不是?”眼镜男嗓音柔和道:“放了芮师兄,我保证今天的事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