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我这边还在担心三伯的伤势,另一边,大喘气的九阳喉结滚动,鲜血喷洒。
一口完毕,他显得萎靡不振,气势衰落。
“借着无穷无尽的太玄剑气压着我打,你胜之不武。”九阳嘲讽道:“这和你握着太玄剑有何区别?”
三伯认真道:“有区别,如果方才的二十招我拿了太玄剑,你这会不可能还站着。”
九阳一时语塞,侧身吐了口痰道:“光明正大的打,太玄剑气实属作弊,这不公平。”
他话音一转,言辞激将道:“剩下的三十招只靠蛮力肉身相搏,不用术法,敢不敢?”
三伯坦然道:“不敢。”
九阳笑了,恶狠狠的竖起中指。
三伯不以为然道:“我占据天时地利,能放弃太玄剑陪你玩一场已经是法外开恩。”
“人心不足蛇吞象,别拿我当没见过世面的傻子。”
“归根究底,我想从你嘴里知道祛除心魔的办法。”
“约定生效,你情我愿的事,哪有中途再改规则的道理?”
“你想赌一把,我满足了你。接下来,就该轮到你来满足我。”
九阳皱眉道:“两个大男人,别聊什么满足不满足的,听着恶心。”
三伯感同身受道:“确实恶心,一想到你曾经或许是浑身长疮的癞子头,我的菊花都在紧缩。”
九阳茫然道:“菊花?”
三伯捂了捂屁股,意有所指道:“那个眼。”
九阳怒了,脸色由苍白变得潮红,他抹去下唇沾染的血迹,大步朝前道:“死。”
三伯摆手道:“错了,是屎,来,跟我一起读,shi,第三声。”
身为一千九百年前的紫薇掌教,现今的紫薇祖师爷,九阳何曾被人这般羞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