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我反而会被套进去。
三千,三千差不多了,抵上杂役弟子一个月的基本工资。
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心中有了决定,我打开单肩包,数出三千块塞进裤兜。
被寸头男卷起的被褥,又被我平整铺开。
十五分钟,院子里响起匆忙的脚步声。
那两个逃兵左右簇拥着李春海走进宿舍,当着我的面颠倒黑白,滔滔不绝。
口才好的呀,不说相声实属浪费。
“行了,事实摆在眼前,用不着你们废话。”
李春海抬手,眼神冰冷的扫视我道:“谁对谁错暂且不论,新弟子对老弟子对手,你坏了杂役院的规矩。”
“念你初犯,三鞭告诫。”
“如若再犯,十鞭。”
说着,他负于身后的右手垂落腰间,一根婴儿胳膊粗的皮鞭出现在我的视线内。
“跪着受罚。”
他漠然喊道。
我拍了拍屁股兜,笑容灿烂道:“杂役长,今晚月亮挺圆的,咱们出去聊?”
“聊个几百上千块的,小小心意。”
李春海多聪明的人呐,目光一凝,心领神会。
他冷若冰霜的脸庞变得缓和,转身走向院子。
我小跑跟上,将准备好的“礼品”塞到他手中,恭敬道:“前来道门的路上花费不少,身上只剩下三千块,您买烟抽,千万别嫌弃。”
“今天的事是个误会,那两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去打扰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