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干。”石宏撂下三个字,沿着小路下山。
不远处,坐在小木凳上的独眼老头放声大笑,嚣张至极。
我气的牙痒痒,偏偏又不能一走了之。
可仔细一想,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开始。
我正愁缺少感应道门气运的机会,槐老这边就主动送上门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杂役院食堂,后院。
我被槐老拎过来劈柴,挑水,洗菜,扫地。
一刻不得闲,忙的我晕头转向。
老东西为了整我,把原先的杂役弟子放走了,美齐曰放假。
好嘛,十几个人的杂活落在我一个人头上。
而他,大咧咧的躺在竹椅上,一手拎着茶壶,一手夹着烟。
吞云吐雾,快乐似神仙。
还时不时的开口训斥我,恶语相向,冷嘲热讽。
“是不是以为抱上了道火儿的大腿就能在道门兴风作浪了?”
“哼,异想天开,白日做梦。”
“别人怕她,我可不怕她。”
“昨晚是我一时大意,让她钻了空子。”
“换现在试试,我站着不动,她都抓不到我。”
“十颗糖,劳资就值十颗糖?”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