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瞎子摆手,嗓音沙哑道:“不急,有腾蛇阵在,他跑不了。”
说着,他大咧咧的坐下,心神落在我身上,眉头紧皱道:“你每一次出手,体内伴有古怪的妖魔之气散发。”
“那股味道很浓,绝非不经意的沾染。”
“要么是你所修的功-法比较特殊,要么……”
老瞎子轻挑眉头,直言不讳道:“你的身体异于常人。”
“但不管是哪一点,在破坏华夏规则的前提下,你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守道者的责任,恩,希望你临死之前能够有所领悟。”
我冷冷的望着佟瞎子,没有反驳,亦没有为自己“开脱罪名”的想法。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只要我不死,只要我还是自由身,谁都不能阻止我凑齐六脉魂血。
比起所谓的华夏规则,我更在乎身边的亲朋好友。
三伯是否能祛除荡妖剑法的心魔,我是否能完好无损的活下去。
我活着,才能帮灵溪渡过明年三月的红鸾劫。
这一切,身不由己。
唯一让我心生顾虑的是体内压制的妖魔之气,同修为相敌,我无法做到两边兼顾。
尽全力出手,妖魔之气将不受控制且源源不断的外泄。
不尽全力,今天的局面我显然难以脱身。
佟瞎子已然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再继续下去,魔躯暴露是迟早的事。
到那个时候,等待我的将是来自华夏六脉的无情围剿。
即便是昆仑,都得参与其中。
一句降妖伏魔乃名门正派的立世根本,足以将我打入万丈深渊。
如三伯所说,华夏之大,再无我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