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命换命,就得豁出去赌一把。
想到这,我缩指凝拳,强势砸出。
龟裂如网的光罩劈啪作响,阵内残余的力量消失殆尽。
腾蛇阵法消失了,仅剩六根藤蔓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
身后,黄皮葫芦接踵而来。
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奔坠,血洒半空。
左臂无力抬起,好像整只手被人硬生生砍断。
五脏六腑如被万马践踏,疼的我呼吸困难。
修为,从武力十七层跌至十六层,甚至还有继续往下掉的迹象。
我不敢回头,紧捂左肩伤口狼狈逃窜。
按我事先所想,是打算与道火儿汇合的。
半天的路程不远,有她相助,佟瞎子奈何不了我。
倒霉的是,我从腾蛇杀阵出来还没有分清东南西北,就被逼的只能稀里糊涂的往前冲。
左右两侧,一边是佟瞎子,一边是睡老怪五人。
但凡有所停留,就会被他们趁势拖住。
我好不容易恢复自由,重伤之躯,哪还有胆子再拖?
所以,明知前路茫茫无助力,我依然只能埋头拼命的飞。
正如那个永远抢不到头条的歌手所唱:我要飞的更高。
真的,我这会不只想飞的更高,还想飞的无影无踪。
这期间,我顺手放出与道火儿约定好的联络信号。
“嗖……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