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多采药,多赚钱,争取让家里的日子变得富裕。
儿子可以肆无忌惮的吃肉,吃鸡腿。
女儿可以去镇上买花花绿绿的好看衣服,一些小饰品。
这两年,随着女儿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隔壁几个村的媒婆差点把自家门槛踩烂。
西湾村老刘,儿子在镇上卖猪肉。
虽然长得丑了些,但条件好啊,据说都打算在镇上买房了。
穷乡僻壤,镇子再差再烂,终归算是“半个城里人”。
镇上的房子不便宜,一套拿下来少说得要七八万。
加上后期的装修,杂七杂八的消耗,总计十万出头。
李家村的孙木匠,儿子在镇上做木工,一天两百多块的工钱。
手艺好,脾气好,就是年纪大了点,比自家闺女大十岁。
涧河村卖豆腐的老孔家儿子,岩山村养鱼的贺家小子……
每每想到这,男人都深感纠结。
一方面,他舍不得女儿太早出嫁。
另一方面,她又希望女儿嫁个好人家,用不着再跟他受苦。
最重要的一点,他在征求女儿的意见。
要她看得上的,喜欢的,他才会点头答应这门亲事。
不像别村的闺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边大人谈妥价钱,完全把女儿当货物卖。
这种封建思想的恶心行为,他做不到,也不可能去做。
篱笆小院,少女忙完手上的活,急忙钻进厨房熬煮中药。